跃进新闻网 首页 >  社会  > “敦煌的女儿”樊锦诗:敦煌是我一生归宿

“敦煌的女儿”樊锦诗:敦煌是我一生归宿

发布时间:2019-10-27 17:08:34 来源:网络

范进士

范进士在北京接受国家荣誉勋章并观看国庆阅兵后,在“吕志和奖-世界文明奖”颁奖仪式上赶赴香港接受“正能量奖”。在颁奖仪式上,她说要保护、研究和弘扬敦煌莫高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保护莫高窟是她毕生致力于的崇高事业,需要代代相传。为了名利,范进士早已一言不发。"为了钱,我早就离开敦煌了."谈到奖金,她说她还没有决定如何花掉,她想用这笔钱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只要我还有呼吸,我就会为敦煌的文物保护和文化遗产贡献我的一份力量。”她说敦煌是她的生活目的地。在范进士获得“文化保护杰出贡献奖”之前,记者采访了她。

范进士的头发是灰色的,但他的讲话有一种知性和优雅的风度。虽然她有点驼背和瘦弱,但她支撑着敦煌一半的历史。她告诉记者,她的身体不如以前好了,当她长大后,她看不清楚了。除了一些必要的活动,她通常呆在敦煌的家里。

敦煌的“重生”

在范进士最近出版的口头自传《我的心在敦煌》的封面上,范进士这样评价自己:“我注定要成为莫高窟的守护者。”

范进士的语气很平静。与范进士的交谈离不开她与敦煌的亲密关系。范进士出生于战争时期,新中国成立前的贫困和弱势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出生在抗日战争时期。我的父母从小就教我热爱祖国,不要成为一个被征服的民族。我们从小就唱抗日歌曲,比如《松花江上》。"在过去的战争年代,个人没有平静的生活。"我经历过日本的轰炸,当时一枚炸弹落在离我们住在上海的房子不远的地方,一个大坑被炸出地面。所以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总是提心吊胆。"

1962年下半年,范进士选择去敦煌莫高窟作为他从北京大学毕业前最后一次特殊的考古实践。这次实习使她爱上了这个艺术宝库。1963年毕业后,她去了敦煌,再也没有离开过。1998年,60岁的范进士被任命为敦煌研究院院长。在20世纪60年代的敦煌,没有电,没有自来水,沙尘暴肆虐了一整天。由于贫困,莫高窟甚至没有洞口,沙尘暴直接吹进洞穴。喝苦咸水,点亮煤油灯,爬蜈蚣梯子(在一块木头上打孔,插入许多短木棍),土坯房里的土坯睡眠平台。冬天多风多尘,范进士在山洞里嚼馒头,嘴里塞满了沙子。当冬天最冷时,敦煌的温度可以达到零下20摄氏度。范进士,出生在长江以南,不适应环境,手脚长冻疮。非常痒。天气太冷时烤木柴。正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范进士度过了一生中最宝贵的“黄金岁月”。

起初,许多文物保护人员没有地方睡觉,把旧马厩作为他们的住所。白天工作时,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洞穴里修复文物。只有吃饭的时候,每个人才能见面并说几句话。因为那时水很少,洗澡变得很困难。即使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她和一群文物保护者也选择坚持下去。“现在,我们的文物保护方法和投资与过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作为文物保护者,我见证了新中国成立70年来逐渐变得更加强大的过程。我也为祖国的繁荣感到骄傲。”

作为全国政协委员,范进士的年度提案集中在文物保护上。为了防止拟建的敦煌格尔木铁路破坏敦煌莫高窟、明沙山和岳阳泉风景区的环境,她提出了“关于坚决要求变更敦煌格尔木铁路设计方案敦煌段路线”的建议。该建议受到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最终促使敦煌至格尔木铁路敦煌段选择了一条新的路线。范进士说,这些年来他所做的一切就是帮助敦煌“重生”。

“全世界都希望莫高窟能够永远存在,但我们只能推迟它,而不能逆转它。”范进士表示,经过近30年的实践,敦煌研究院已经形成了一套先进的敦煌壁画数字化保护技术,包括数字图像拍摄、色彩校正、数字图像拼接和存储,并制定了文物数字化保护的标准体系。2016年,“数字敦煌”启动,游客就像在电影院参观石窟一样。

"老彭是我生命中最幸运的一个."

谈到日常生活,范进士反复向记者强调,没有丈夫彭张金,她不可能在敦煌呆那么久,今天也没有范进士。范进士和他的爱人彭张金是北京大学的同学。范进士说,他计划在敦煌最多呆一年,然后去武汉与丈夫团聚。但是你在敦煌住得越久,你就越喜欢敦煌,越觉得它是你的家。“敦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一旦你进去,你就不想出去了。”

1967年,范进士来到武汉度假,在武汉大学宿舍与彭张金结婚。从那以后,他已经分居19年了。1986年,由于范进士不想离开敦煌,彭张金离开了他创办的武汉大学考古系,转到敦煌研究院。回忆这段历史,范进士对丈夫仍有难以言表的依恋和感激。“我们家老彭是个好伙伴,用灯笼是找不到的。遇到像老彭这样的好人是我一生中的幸运。”范进士说,“老彭向我求婚了。他知道我不能离开敦煌并做出让步。”更让范进士感动的是,这些年来,丈夫的名字似乎一直在自己的身后,他的身份一直是“范进士的丈夫”,但他没有怨言。

2017年7月29日,陪伴范进士半个世纪的妻子彭张金去世。范进士是一个特别怀旧的人。2018年春节,范进士独自住在敦煌。她把彭张金的照片放在桌子上,和老彭一起吃了晚饭,看了春节联欢晚会。据范进士的同事说,妻子的去世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从那以后,金范的诗,原本数量很少,现在变得更少了。彭张金曾经说过,当范进士有空时,他会跟着她去上海休养。范进士自担任敦煌研究院院长以来,游历了世界各地。即使他从院长的职位上退休,他仍有许多工作要做。事实上,这对“仙女夫妇”的日子并不长。

让敦煌莫高窟再活一千年

范进士对敦煌的爱深入骨髓。他和她谈过,但他会在说了五个字后去敦煌莫高窟。"很遗憾,敦煌已经成为一种职业病."她笑了笑,有些尴尬地说。她说,即使她获得了国家荣誉称号,她也不能安于现状,睡得很香。相反,她应该继续尽最大努力保护敦煌的生态环境,让敦煌莫高窟的优秀文化继续传承下去。谈到文物保护,范进士严肃地说,敦煌莫高窟的文物保护远远不够停下来休息,文物保护的任务仍然很重。她说敦煌莫高窟壁画的自然破坏来源是沙尘暴侵蚀和岩石裂缝。敦煌在地震带上。一旦有大的震动,甚至连画都掉了下来。第三是渗水。在一些地方,水已经渗入裂缝1000多年了,裂缝仍在发展。水渗入后不会蒸发,但会慢慢移动。壁画内层渗出后,壁画会翘起,变脆变碱。如果你不小心,一幅大壁画会掉下来。

随着敦煌莫高窟游客数量的逐年增加,文物保护与开放之间的矛盾越来越突出。据敦煌研究院统计,每年5月至10月旅游旺季期间,莫高窟每天平均游客人数约为5000人。科学计算表明,游客的合理载客量应在每天2900人以上。游客的急剧增加将对由易碎材料如土壤、木材、麦秸等制成的彩色雕塑和壁画造成巨大破坏。

范进士说,虽然莫高窟有许多洞穴,但每个洞穴的空间都极其有限,85%以上的洞穴面积不到25平方米。游客的不断增加给文物保护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监测数据显示,40人参观了半个小时的洞穴,洞穴内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含量增加了5倍,空气的相对湿度增加了10%,气温上升了4摄氏度。相对湿度的反复起伏是洞穴常见疾病的主要原因。

“大量游客可以增加旅游收入和学院的门票收入,但莫高窟是人类文化遗产中非常珍贵的艺术瑰宝,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再生的。我们不仅应该为钱而工作,也应该为公众、为社会、为中国优秀文化的安全和传承而工作。莫高窟不仅属于中国,也属于全人类。我们应该对国家、后代和全人类负责。”范进士说,她和文物保护工作者应该做的是尽量减少开放对文物造成的破坏,使千年石窟“照顾好自己”,尽可能缓慢地老化,减缓它们被岁月侵蚀的速度,并争取它们再活1000年。“只要我还有呼吸,我就会为敦煌的文物保护和文化遗产贡献我的一份力量。”

"我是文物保护工匠."

范进士1963年从北京大学毕业后来到敦煌莫高窟,已经在沙漠中扎根50多年了。他为敦煌石窟的保护、研究和推广做出了突出贡献,并获得了党中央、国务院的多项荣誉。但这一次,她获得了“文化保护杰出贡献者”的国家荣誉称号。她总是不苟言笑,并露出难得的笑容。

“我只是一名文物保护工匠,对我来说是如此的荣幸,对吗?我为此感到惭愧。我做的事微不足道。有些人买不起这么大的奖品。这一荣誉不仅属于我个人,也属于莫高窟的几代人和敦煌研究院的全体工作人员。敦煌莫高窟是具有1000年历史的文化瑰宝。我当院长已经17年了,当副总裁才30到40年。与敦煌莫高窟的1000年相比,它们根本算不上什么。我的前任,从常书鸿先生到段文杰先生,一直都树立了一个好榜样。我只接过指挥棒,做了一些事情,只有一点点。老先生们吃了所有的苦难,但所有的赞扬都给了我。说实话,我感到有点惭愧。”

范进士说,莫高窟在达到今天的水平之前,已经被保护和抢救了70多年。这是几代“敦煌人”的努力。这不是由于他们自己的努力,他们不敢居功。我一生都是敦煌的“守门人”,问心无愧。“我的前辈为我树立了榜样。他们都在这里献出了生命。我用四句话概括了敦煌精神。我坚守沙漠,有勇气承担责任,愿意奉献,勇往直前。多年来,我一直在一步一步地遵循前人留下的敦煌精神。”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肖欢欢


上一篇:唐淼:别人休息玩游戏时,扎哈维一脚一脚练出门前感觉

下一篇:VMware被评为基础架构自动化平台领导者

新闻图片

新闻排行